晚棠

圈名千烨,叫阿烨就好

建了个小号 @千烨子 ,放一些画,原创,不常在线,有兴趣来玩

【羡澄】岁寒(END)

羡澄!羡澄!羡澄!

ooc慎入,文笔一般慎入

现pahe小甜饼





1.

他们说,有一种人生来就是耀眼的,他们热情、自信、直言不讳而又肆意妄为,那种闪耀着的光芒是太阳一般的。


照亮世间,而又无比刺眼。


江澄从一开始,就认定魏无羡是这种人。他曾经不甘过,傲气和好胜心仿佛刻于骨髓,但失败如黑夜如影随形,那种感情超越了单纯的爱恨,像是泥沼里伺机而动的荆棘,无法抑制地疯长,直到他被缠上,陷进去。


初三毕业的时候,他在台上给魏无羡伴奏,灯光打下来的时候,黑影里他抬眼,魏无羡那双过于明亮的桃花眼,于光芒中粲然一笑,光影流转的时候,他想,太刺眼了啊。


太遥远了啊。


那种魏无羡让他觉得恐慌,从最自傲的心里蔓延的自卑最是悲哀,他害怕那种感觉,太过遥远的感觉,太容易失去的感觉。他想站在他身边,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不用再仰望,就站在他身边。


一曲终了,魏无羡回头看着他笑,从心里一路冲到喉边的一句话千回百转,最后却忘了想说的话,于是他回了个象征性的白眼,不动声色地回避对面人的热情。


他如荆棘丛里的鸟,挣扎中嘶哑地唱出不着调的歌,想要飞向太阳,而翅膀血流如注。


他不知道那算什么。


2.

一年冬天,列车穿过茫茫的雪,汽笛声遥远如同另一个世界,视频里的人随呼吸模糊,絮状的雪落下来把发尖融湿。车门开了,人潮拥挤地下来,站台里的人拥上去,人声喧嚣而温暖,新年的雪把嘈杂变成一种绒绒的暖意,江澄踮脚,越过嘘寒问暖的人群找一个人。


他远远地看到了魏无羡挥着的手,唾弃一下他傻乎乎的笑——有点像金毛或者二哈,又想到他看到狗一蹦三尺高的怂样,没绷住笑了出来。魏无羡扑过来的时候笑容还没收住,那一点零星的笑意温柔了平时过于凌厉的棱角。魏无羡想,这样的江澄,稍微、稍微,有点好看。


嘛,江澄总是好看的——如果那种笑在多一点,就更好了。魏无羡从背后抱住江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一蹭,江澄的身上常有一种薄薄的凉意,一种幽凉的香气,要凑得很近,贴在他颈上才嗅得到。他眯着眼靠着江澄的颈窝,江澄的皮肤偏白,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半盍的杏眼,眼睫毛很长,扑下一片阴影,还有唇,下巴,颈线,清晰的锁骨……


他咽了口唾沫,什么东西扑闪着悦动,呼之欲出。


“好了,多大个人了像不像样。”江澄先难受了,抖一抖把人从自己身上弄下去,大概是魏无羡身上太暖和了,他觉得有点脸热,拽着他的手匆匆偏过脸去。


而魏无羡扯了扯围巾,盖住了微红的耳尖。


心照不宣的躲避。


3.

自从魏无羡考了个北方的音乐学院,又留在当地工作,大半年才回家过个节便成了常态,年末初至,江枫眠和虞紫鸢还在国外赶一笔订单,姐姐去年嫁给了金子轩。诺大一个家,江澄一个人住得未免冷清,如今身边人叽叽喳喳的没营养的唠嗑竟也听得颇为入耳。


魏无羡嚷嚷着晚上刷火锅,踏进超市就被抢年货的大妈吓得不轻,穿了件皮夹克挤在一片大红大绿之中分外显眼。出来时抱着一手打折的五花肉,邀功似的捧江澄面前,笑得一派得意洋洋。


傻兮兮的,江澄想,顺手丢下去一把青菜,不出所料地听到了那人的嗷嗷声,久违地升起了一种幼稚的胜利感。


事实证明,和魏无羡待在一起人会变傻。


他拽着魏无羡的袖子挣开人群,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某人眼里就像只得意而又憋着一口气的家猫,江澄裹在宽松的外套里,袖口露出骨节分明的指节。


生动、可爱得紧


4.

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


5.

火锅咕咕冒泡的时候魏无羡接了个电话,铃声是初中毕业时他们一起唱的歌,一首年轻的曲子,调子欢快而又肆意,每一次音符的跳跃都像燃着的火焰。


电话对面的人是绵绵,又一个熟悉而遥远的名字,江澄顺理成章地回想起过去。罢了,临近的新年夜、沸腾的火锅、过于柔软的光线、久未归家的人,再加上多年未听过的曲子,他咽了口啤酒,喉咙里辛辣而苦,他微醺着在桌上敲出久违的节奏。


他记得绵绵,魏无羡高二时的女朋友,虽然没几个月就分了。当时她是全班最漂亮的女生,温婉可爱,就算是江澄这个被魏无羡称为榆木脑袋的理工男也多少注意过几眼。


高中正是温晁最嚣张跋扈的时候,温家人向来无法无天,刚上高二就盯上了江澄班的绵绵,放学便在门口堵人,魏无羡看不过把温晁为首的一帮人打了个半死,第二周就和绵绵在一起。


江澄还记得他晚上给魏无羡上药,骂得他狗血淋头,下手时却称得上轻柔。他骂他英雄病,骂他做事不顾后果,魏无羡转过头来一脸委屈,“那也没办法啊,总不能看着那帮人渣欺负女生吧。换做你也会上的啊。”


江澄突然就说不出话了,他不知道换做自己会做些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从来就不如对方正义凛然,不如他孤勇大胆,肆无忌惮,他会顾前顾后,会考虑后果。于是他愣了一下,下手不自觉地重了。


“嘶——你轻点呀我错了还不行吗小祖宗”魏无羡叫得夸张,多少叫江澄回过神来,他瞟了眼对方背后一片青紫,皱了皱眉“怎么打那么狠。”江澄放轻了力道“下次再这么惹是生非看谁给你收尸!”


“哎呀别那么生气嘛,这不有你吗?你都给我收了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回。”魏无羡笑得倒是没心没肺,“诶江澄你别说绵绵长得可好看了,而且有可爱又温柔,谁忍得了看她被欺负啊。”


“你夸那么好听不如和她在一起算了。”江澄脱口而出,后面魏无羡说了什么他也记不得了,但话出口时难得的酸涩,和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他却一直记得。


他憋着那份感情那么多年,闷在心里谁也不说谁也不提,上了大学他们一年也就见这么几次,闷着闷着他以为也该淡了,这时又提回心口,却是难以抑制的刺痛,带着绵意的钝痛。


他灌了口酒,也许是灯光太亮了,他觉得眼前刺痛。


6.

少年时代像是一场过于明媚的梦,每一个细节,日后思索来都是酸涩的微笑,像是一个长长的夏天,暴雨都冲不尽的阳光的味道,每一片叶子都嫩得发亮,万物都镶着一层光辉,空气温暖而干燥。


那个夏天扎在每一个人心里,现实越是无力,那个夏天就越是亮得扎眼,一点一点地戳进心里,扎在现实的悲哀上,除叹息外再无解法。


江澄这样想着,却不得不承认魏无羡虽时隔多年,那副没心没肺却依然生动肆意的模样却依然留着,就好像那个夏天从未离开过他,又或者是那种少年意气刻在了骨子里,世事沉浮,红尘里路人匆匆,而他依然如年少。


魏无羡在外地组了个乐队,小乐队,在个酒吧里驻唱,江澄曾倚在吧台前,灯红酒绿中他没在阴影里,从黄昏听到午夜,身旁是欢呼和尖叫,放纵与喧嚣的烟酒气息,他却独独从那人身上看到了光。



魏无羡便是为舞台而生的,当他伫立在中央,当第一句歌词脱口而出,每一声气音,每一句咬字,每一个无意识的动作都令人迷醉。马提尼酸涩而热烈,他饮下烈酒,沉醉。一曲罢,惊呼间见他一手撑着音箱翻下台来,皮衣外套里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腰线,他略俯身,从坠着亮片的口袋里摸出烟来,四面八方的人为他点火,他笑得肆意,一双桃花眼半眯着,游刃有余的微笑。


方才台下一直有个小姑娘,学生似的的模样,在这么个场合里生涩得分明。不知是从哪听说到的魏无羡,唱歌时,一直羞怯地在人群里踮脚。这时眼睛一亮,匆匆地摸出个打火机来,却偏偏鼓不起勇气搭话,只好缩在角落里,手足无措模样。


江澄皱了皱眉,不知道魏无羡那厮哪来那么多迷妹,一个个都是眼瞎了吗?


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暗恋多难的事实。


却见魏无羡竟是侧身,几步到那姑娘前,笑着低头,“怎么,姑娘愿意赏脸借个火吗?”不等人反应过来,借着姑娘手里的打火机点了烟,抬头又笑,不知说了什么把人家逗得脸红心跳的。


什么人都要撩拨两句,江澄低头点了根烟,白烟散开来把视线模糊。


再抬头,却是正正对上那笑吟吟的眼。


7.

魏无羡得承认,偏头看见江澄的那一刻他是心跳加速的。


江澄坐在角落里,台上的人注意不到的位置,却在这个混乱嘈杂的地方格外显眼,他穿了件风衣,灰色高领毛衣露出颈线,魏无羡注视着他时,他用骨节分明的手叩开打火机,烟漫延开来把他的轮廓模糊。


比起少年时的青涩和猫似的矜娇生动,坐在酒吧里的江澄磨去生硬的棱角却依然锋芒毕露,他显得更加游刃有余,细微的内敛和成熟使他更有诱惑力——对于魏无羡而言,他咽了口唾沫,暗骂自己没出息,自己这么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老手,现在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暗恋得挠心挠肺。


对上江澄错愕的眼,他笑笑,拨开人群站在他面前,“我去拿件外套,一起吃饭吗?”


8.

“所以说魏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表白啊,不带那么怂的吧。”电话那边罗青羊的语气简直称得上恨铁不成钢,“多好的机会啊,过年,两人独处,在不下手人哪天相亲成功了有的你哭的。”


来之前金子轩、聂怀桑那几个就给他做心理建设,什么直球强吻的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坚称要把这个长达七年的明撩暗秀行为在今年了结,连单身聚会都给他开了,不给个结果怕是要给他们嘲一年。


“你们两这恋爱谈得太磨叽了一点吧,谁看得下去,亏得你家那位死脑筋,换了个人,七年,孩子都打酱油了轮得到你来暗恋。”金子轩痛心疾首,强烈谴责某人对着屏保和聊天记录傻笑的行为带来的精神污染,并痛斥这个怂货快去结婚。


阳台门的倒影里映出江澄的脸,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描出轮廓,远远的楼房间放着烟花。他笑笑,他承认他害怕,害怕失去仅存的亲近,害怕对方厌恶的表情,甚至不能接受他一丝丝的疏离和膈应的眼神,魏无羡叹了口气,艰难啊。


他以前什么都不怕,在感情上也向来横冲直撞,就算掰了也是好聚好散,逍遥自在地像个游侠,在这段感情里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想,毕竟只有这么一个江澄呀。


他挂断电话,一口咬上了江澄筷子上的藕片,不怕死地迎上了江澄猝不及防后想打人的目光。


“魏无羡你没手的吗!自己夹!”


这样就挺好,他自暴自弃地想到,即使他清楚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他笑嘻嘻地把脸蹭过去,再说吧,再说吧。


9.

大年三十一过,江澄就被催债讨命似的公司叫去开会写策划,江澄本就有工作狂的趋势,刚过完年就恨不得住在公司。魏无羡也被乐队那边催,今年有公司找他们签约,身为主心骨自然要回去。


表白的事就这么一拖再拖,眼看就要吹了,魏无羡也只能苦笑,算来算去最多挨到今晚就得走,江澄白天在公司,最多晚上去车站送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澄结束了一通嘱咐出门上班,噎喉咙里的话愣是没说出口,门一关上就把自己砸进沙发里。


完了,放弃了最后时机的魏无羡如今就是一咸鱼,眼神里失去生机,憔悴地决定直面惨淡的恋爱历程。


算了,他想,这样也好,对大家都好。却掩不住地失落。


低头在手机上调着音轨,又一不小心撞上了房门,他一抬头——


是江澄的房门。


江澄从他回来到今天就以一种诡异的执着不让他踏进房门半步,平时他们俩都在家他也找不到机会,魏无羡一看,不加思索就推了上去,没锁。


他推开,迎面就是他的光盘,他们只是个小乐队,CD也只是印着玩玩,卖得一般,当时江澄还嫌弃了许久,现在全部仔细地摆在眼前。他突然想起,江澄的手机铃好像也是他的歌。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侧身,江澄的书桌上摆了张照片,是初中毕业时的那张,照片里他站在中间,身后一点是伴奏的江澄,照片里的江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令他动容。


手指覆上照片里少年的脸,福至心灵般的,魏无羡突然就懂了。

10.

车站前,魏无羡可以听见遥远的火车的声音,雪还在落,比来时还要温柔。他想,江澄来了他要说什么呢,说我喜欢你七年了,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他想了很多话可以说,却在江澄踏雪而来时丧失了语言。


他解下围巾,一圈一圈绕在江澄颈间,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他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唇齿相依间他想,不用了,什么话都不必说了,月台上传来火车的汽笛音,遥远而平静。


他抬眸,那双眼里,像是有春日初开的杏,夏日第一瓣莲动,秋分时节掷地有声的一片叶,岁岁寒冬里融的第一片雪。那是年少成真的鹿梦,是午后的吉他,琴弦拨动阳光,而你用唱惯摇滚的声腔,温柔地唱:



我爱你


end.


















【羡澄】少年看却老

cp:羡澄!羡澄!羡澄!
ooc预警,人物属于秀秀
文笔差慎入








1.
少年眼眸清亮
反手剑斩桃花



2.
很多年以后,魏婴再一次翻进江澄院中,像十几岁的少年一样。


院子冷清了很久了,一树梨花簌簌地落下,屋里还是原来的式样,被主人细心地收好,就像他只是外出云游一阵,不久就会回来一样。


院子里,寂然得像一汪古潭,浸了一人一生的悲欢,从年少轻狂到行将就木。


他突然,就笑了。


江澄。


3.
那一年,十里荷花,灿若云霞,他们第一次佩剑,掩不住的欣喜和骄傲,两人一接手,转角便打了起来。


“啧啧啧,动作那么慢,师弟你不行啊!”魏婴反手,剑身白光,游龙似的刺过纤尘,直刺要害,又在将被挡回时略一收势,足尖一点,凌空一翻,剑势一转,破空而来。


江澄怒极反笑,三毒夹着怒气,不躲反攻,直直刺去,两剑相撞,两人都是虎口一震,再反应过来,三毒卷着气旋,锋芒毕露,分毫不让,直攻面门。


“还有空嚼舌根?再婆婆妈妈我可赢了!”江澄眼里闪着光,灿灿地发亮,极快乐的喜悦溢满了平日里目光锋利的杏眼,平添了几分清朗明媚,剑气也快了几分,对面人笑而不语,见招拆招,转瞬间已过数招。


魏婴虽说接得不容易,眼睛却不自觉地飘远了,小心思也跟着飘了起来。


眼前的江澄落剑起势,一只足尖点地,薄薄的腰向后略微折去,拉起腰间纤细的脉络,剑花转过骨节分明的指尖,葱白的手反掌一扯,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紧紧地束在剑袖里,翻身时衣袂荡起,翻飞间,露出九瓣莲的暗纹。


魏婴一愣,江澄乘机打破重心,侧身刺去,“让你走神,我可赢啦!”笑容刚起,却见对面人勾唇而笑,猛的俯身,掐着江澄的腰就扑到了草地上,如愿以偿地揽了揽江澄的腰,看着那人恼羞成怒的、红扑扑的脸,笑得一脸灿烂。


“你搞什么!”不甘心地咬牙,江澄气得一把推开笑得无比狡黠的魏婴。


“别那么认真嘛好师弟~”
“谁是你师弟啊!滚!”
“好啦好啦。”魏婴伸手拉起江澄,微微倾身,牵过少年人略瘦的手腕,“走吧,我们射风筝去。”不顾江澄的惊呼,拽着人就跑。


抑制不住的快乐涌上来,像二月的草长莺飞,小小的思绪飘起来,止不住的笑意。



4.
后来江澄无数次拔剑。


却再没有一个少年,一剑舞风流,眼底落桃花,笑意盈盈地念一声——


师弟,


我们走吧。


5.
冬雪纷纷时,两人提着师姐糊的花灯,去逛元宵的灯会。


江澄还穿了件姐姐裁的兔毛领紫绒衣,白白净净的小脸掩在白绒绒的领子里,显得分外可爱软糯,一双杏眼里却是掩不去的傲气,想胡杨新生的枝桠,生气勃勃。


魏无羡舔了口手里的糖葫芦,倚在墙边看江澄猜灯谜的侧脸,店家姑娘笑语晏晏,解下个香囊递过去。


——公子猜对了,便留下做奖励罢。


啧。


莫名的烦躁,魏婴赌气似的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把竹签一丢,一手捞过江澄,换上一副调侃的笑脸,顺手便接下姑娘的香囊。


——魏无羡!你作甚!

——姑娘我师弟害羞,我可替他收下啦~

——魏婴你给我死开!!


拽着人就跑,魏婴笑得一脸得意,不知哪变出块莲子糕来,塞进江澄嘴里。入口甜丝丝的味道一下子消了江澄的火气,腮边鼓鼓的,改成了含糊不清的抱怨,让魏无羡莫名想到了兔子或是松鼠一类的小动物,下意识地捏了把脸,看着那人瞪圆的杏眼,心情也跟着快活起来。


转眼街头人潮涌动,一串花车花轿翻舞而来,锣鼓笙箫齐鸣。魏婴爱热闹,一看便闲不下来,当下就想拽了人跑。


“江澄江澄!你过来!”又感到不对,回头一看,只余灯花千树,哪还有江澄的影?


魏婴想到江澄喜静,肯定是在哪个闲静处,便咬着块莲子糕,逆着人流找。


花影重重间,他猛一回头


恰对上那人的眼。


江澄正顺着人流找魏婴,对上眼就停了下来,一脸厌弃地看着他那不靠谱的师兄拨开人群来到他身边,对他伸出手,而他也就鬼使神差地牵了上去。


——走吧,我们放花灯去 。
——嗯


6.
就算每一年放出的花灯上都许着家人平安,岁岁团圆的愿景,最终也还是家破人亡的惨剧。


江澄在嘶吼和竭斯底里后只余满目疮痍,梦里莲花坞血流焦土,他看见阿娘赴死的背影,声嘶力竭,无能为力。


他曾经有风光霁月的父亲,有刚强果断的母亲,温柔善良的姐姐和一个永远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魏婴。


最后他们都走了,以同样的赴死的姿态。他们都走得这般决然,留下的背影只能在梦里缅怀。


他一辈子背着枷锁前行,亲手把自己打造得阴翳狠厉,鲜血淋漓。仇恨和爱都刻在骨髓里,他挺直脊背,用刻骨的狠劲筑起一个江家。


直到十三年过去,观音庙里他的泪和满世界的滂沱大雨一起落下,命运没能击败的他在那夜溃不成军。


7.
十三年后的某一年元宵,依然是繁华喧嚣,花灯如昼,江澄禁不住金凌的软磨硬泡,走在灯会的街上。


花车一如往年,就好像所有的痛苦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所有人都像往年一般笑着,店家姑娘依然卖着花灯,却添了几分白发。


他像很多年前一样地,顺着人流而行,下意识地回头。


只有满目人海茫茫。


是他多心了。


魏婴已经很久没有逛过灯会了,十三年飘零,对着一如当初的花车,也只余落寞,他自嘲地笑笑,转身逆着人流离开。


路过花车时,他鬼使神差地回头。


没能对上故人的眼。


过去他们都以为,就算天涯海角,他们总是能找到对方的,一如他们的誓言一般。


姑苏有双璧,
云梦有双杰。


他们最终失散在人海里,喧嚣的人群淹没过去无比熟悉的眼睛,他们回头,再找不到彼此的身影。


他们谁也没能躲过命运。


8.
江澄在次年初春病逝,朴告送在魏婴手上时,他只觉得恍惚。


他们都不再是少年了,时光让他们都累了,魏婴苦笑,这一次,你却走在了我前面。


只可惜,没能见上一面,一些话兜兜转转不知如何说出,最终也没机会了。


他想说,云梦双杰的承诺不是戏言,他是真的想和江澄一辈子做兄弟,做他的下属,扶持他做家主,一起喝酒谈天,就算不是道侣,也是一生最重要人。


可惜了。


梨花开的时候,魏婴拎一坛酒翻进院里,席地而坐,像很多年前一样,絮絮叨叨地说些杂话。


——江澄,去年的元宵灯会我去了
——我总觉得你也在的,现在想了你应该是在的
——可惜,这次没有找到你


风吹花落,依稀间,少年踏月而来,面色倨傲,一袭紫衣,恰如很多年前灯会里,烛影飘摇,街市繁花,万千花影间,只有少年一人伫立。


朦胧里,魏婴一杯酒倾下,抽出随便,却再不是那个剑斩桃花的翩跹少年郎,嬉笑怒骂间,牵过心上人的手,念一声,


师弟


9.
自古金陵道,少年看却老




*结尾选自冯延巳的《醉花间》

山川风景好,自古金陵道。少年看却老。

【羡澄】夏

cp:羡澄!羡澄!羡澄!
ooc预警
人物归秀秀




夏天吹着燥热的风,蝉声交织嘶哑,风扇绝望地抽搐几下——罢工了。

“魏无羡!!!”江澄对风扇进行了无数次揉虐后,终于放弃了希望,把可怜罢工的风扇甩在了出租屋的角落里,激起了一阵灰尘和纸页,“你特么不能换个空调吗!!”

“买不起啊江大少爷~”魏无羡侧过身,作死地把一脸汗蹭在江澄的衬衫上,又赶在对方发作前靠上对方的肩,安抚似的把人搂在了怀里。

狭小的出租屋的窗户透来金色的阳光,像一块柔软的糖果,芒果味的,甜丝丝的,从楼下繁忙的街区漏进来的汽车的声音、大妈叫卖的吆喝,闹市的喧嚣融进阳光里,平添了几分温馨,却也给光线添了些燥热。魏无羡偏一偏头,眯着眼,看着光线里飘转的纤细的灰尘。

“起开,热死了!”江澄一手肘捅在某人腰侧,无视某人呼天抢地的叫唤,滚到了凉席的另一边。

“诶,好咧,待会姐姐要来,你不收收东西就睡了,江小少爷你怎么交代?”魏无羡换一只手撑着凉席,修长的指尖勾着江澄的发丝玩,笑得一脸狡黠又明媚。

他们两个高中一毕业就跟家里宣布出柜,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的,愣生生受了虞紫鸢好几鞭子。折腾了一暑假,两人便一起搬出了家,住最便宜的出租房过日子。

虞紫鸢虽说态度坚决,但心里还是心疼的,便对江厌离每周的探望、江枫眠的寄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澄翻了个身,躲开魏无羡的骚扰,眼睛紧闭,赌气似的说:“我不管,你去收拾。”又极自然地添一句“晚上我要吃鱼,你去做。”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魏无羡无奈地叹口气,一双桃花眼里却满满的都是宠溺和笑意,手偏过些,顺着江澄的发丝,像在顺一只慵懒又高傲的猫,“那我做牛做马,江小少爷赏我个吻呗。”

江澄脸一红,气呼呼地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又轻又痒,“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逗得魏无羡直笑。

太阳的光线灼热而沉闷,蝉的叫声在热风里旋转、模糊、遥远,开始消失。江澄翻身蜷在阴影里,呼吸长而平稳。

魏无羡就这么撑着脸,微笑着看江澄的呼吸趋于平稳,眼睫毛在阳光下有柔柔的光晕。

趁现在偷个香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魏无羡屏住呼吸,轻轻地,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在少年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起身笑了。

好软,好甜,魏无羡勾了勾舌头,舔了舔唇看,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不过好热啊,晚上去买个空调吧。

end

霏茶:

*雷卡

*私设如山

*这是一个长篇

本来只想画个短漫,后来觉得这个故事还能继续,决定做个中长篇。

背景是雷狮和卡米尔还在雷王星的时候

设定是雷狮第一次见到身为弟弟的卡米尔

这个时候卡米尔还没有彻底信任雷狮

不定期更新(๑>ڡ<)☆

【佩卡】小小的人坐在第一排

存一波文( ´▽`)

乌鸦之栖:

*ooc
*校园
*绿泡泡绿泡泡绿绿绿【唱歌
————————————————————


这个班里汇聚了不少问题青年。有爱学习的有不爱学习的,还有的为了别的么目的学习的。
佩利属于不喜欢学习但因为一些原因学习的。由于雷狮团队在校内必须保持一定的成绩,雷狮帕洛斯还有他保持了前十的名次。由此以来每天想打人骂街的佩利也只能有一段时间埋在书堆里自我熏陶。


卡米尔作为后备人员每次都会精准的有一科考五十分,帕洛斯和雷狮都知道卡米尔能考准五十分证明他不是一丁半点的聪明,只有佩利不知道,他甚至以为卡米尔是笨才会这样的。


卡米尔阴差阳错跟佩利分到一个班,由于他自身的最高海拔在这里只能呼吸二氧化碳,固然被安排在了第一排,好学生的一排。


佩利因为自身性格问题还有海拔过高被扔到了最后一排,他跟卡米尔隔着好几桌人,每天上课的时候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个小身影奋笔疾书,想着有一天卡米尔长高能跟他坐在一起。


佩利喜欢卡米尔,卡米尔也喜欢佩利,佩利自己这么觉得的,因为卡米尔从来没说过喜欢。
他每天都望着卡米尔,看他上课的时候站起来回答问题,下课的时候从外面买泡芙或者小糕点回来,微微低下头去吃的样子,每次佩利都想过去把他后桌从窗户边扔出去然后自己霸占那个位子看着他,但这种事他做出来也只会被丹尼尔打一顿,索性不去做。


今天也是看了卡米尔一天。佩利看到卡米尔收拾好晚餐坐下以后单手拎着自己的椅子走了过去。


晚自习的铃声打起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了对方旁边,就着那张对他俩来说有点小的课桌摊开了两人份的书本笔记。


“喂,丹尼尔让学习好的教教学习差的,你哪科不会?”
佩利看着因为他而被迫缩起来的卡米尔,伸出手去摸了摸爱人没戴脑子柔软的头顶。
现在没有人注意他们,卡米尔也就没有反抗。


“我都会,你也不用给我讲。”
卡米尔摇了摇头,自顾自看着笔记。


“你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只是想过来跟我一起待着而已,别说的那么好听,佩利。”


佩利没想到被说中,用一只手轻轻捏着卡米尔在课桌下面的手,用篮球磨出来的茧子揉搓着对方还算细嫩的手。
他没说话,默认了以后闻着对方甜牛奶味的护手霜眯起了眼睛。


“周日去干什么?”
他问卡米尔,周日是休息日,按理来说卡米尔不会只在宿舍里待着的。他问着,把兜里的两块买来的奶糖塞到对方手里。


“之前去的猫咖。”


佩利想起来上周他俩约会的地点,那个地方的猫咪很喜欢黏着周六晚上洗过澡,香香软软的卡米尔,一点也不喜欢他。


“你喜欢那些畜生?”


“还好,很安静,适合看书。”


卡米尔说完,似乎不打算继续说话,拉了拉衣领,手里的笔开始在书本上勾勾画画,做着详细工整的预习笔记。


佩利不是那种预习的人。他更喜欢课堂上学,他学得快,不会有多大的阻碍。所以他这节课大部分时间,恐怕就只有看着卡米尔预习了。


他不讨厌卡米尔的安静,偶尔还挺喜欢这种安静。卡米尔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什么声响,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学习的时候张口闭口只有口型,玩手机的时候戴着耳机与世无争,打人的时候一声不吭动作发出的声音也很闷。
此时此刻他也是安静的跟死的一样。使佩利不得不去注意别的地方。
他去打量卡米尔的长相。即便打量很多次他还是有想多看看。


卡米尔的眼睛和嘴是五官里面最吸引人的地方,眼睛里面有星辰大海,里面的思绪深不见底但颜色清澈见底,蓝色辗转在他的眸子中逐渐沉淀,就像是特地渲染的一样。而他的嘴是让佩利吞口水的地方,出乎意料的有些血色,是那种散发着少年的那种稚嫩和青涩的淡淡桃色的唇。


“喂……现在没老师,你低头。”


卡米尔知道他要做什么,抬起头,在佩利红着脸亲过来之前他凑了过去,在对方脸颊上落下无声的一吻,随后面无表情望着对方,看他逐渐发红的脸淡然看向笔记。


卡米尔就是这样,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他内心有没有温度。


佩利还没准备什么就已经结束了,他觉得有点太没自尊,怎么说自己也比卡米尔高那么多,对于他来说卡米尔就像个小孩儿一样才对,但现在看来他像是幼儿园里要老师夸奖的小孩儿。


“靠。”
他低低吭骂一声,低下头绕到卡米尔面前,在对方唇瓣上落吻,唇瓣碰撞快速的抿唇动作使他们的亲吻发出“啾”的一声。


卡米尔听到声音,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视线,将黑发拨到一边盖上微微发红的耳尖。


“老师,佩利同学已经解答完我所有的问题了,他可以回座位了吗。”
卡米尔突然站起来。


佩利回头,丹尼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距离他也就一米多。


“当然可以,不过那是一会儿以后的事情。”


佩利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觉得要出事。


“佩利同学,你先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吧?”


佩利走后,卡米尔安安静静的吃着他送的奶糖,思考因早恋停课期间他该去做些什么。


————————————————————
作者:佩卡真的很可爱,一个高智商一个低智商,一个傻大个一个聪明小蹦豆,年龄差不多但是心智差很多
我觉得这俩人可以产生很多萌点。


今后还会写他俩的






【雷卡】甜蜜时刻

表白大大!!

乌鸦之栖:

*《甜蜜时刻》是我的系列,我要连载的,不同cp
*ooc
*各种paro
——————————————————————


01
卡米尔在雷狮旁边午睡,雷狮捏着手机听着歌。


看看旁边熟睡的卡米尔,他把自己的一个耳机塞到他耳朵里。


将钢琴换成了小提琴,把音量调小转换左右耳的音量。


卡米尔睡得更好了。


02


晚上了,卡米尔睡在他的臂弯里。


卡米尔刚刚复习了很久,累的趴在桌子上睡着,被雷狮抱到床上去睡。


卡米尔的呼吸很轻,不打呼噜不磨牙,不说梦话睡相很平静安稳一晚上都不会翻腾。


所以雷狮很放心他睡在自己臂弯里。


卡米尔听着雷狮的心跳声,蜷缩在兄长温暖的臂弯当中。


窗外的雷雨全部被阻挡在雷狮的背后。


03


雷狮坐在沙发上,卡米尔躺在他的腿上。


卡米尔知道这样仰着头看书很不好,但是他坐累了,想要躺下来歇一会儿,雷狮的大腿是很好的选择。


他看着书,书本挡着雷狮的脸。


“卡米尔,你看。”


卡米尔本能挪开书去看雷狮。


一只粗糙的手覆盖上来,练锤造成的厚茧磨着他的额头,掀开了刘海。


一个吻覆盖上额头,卡米尔眨了眨眼睛,耳根微红。


04


卡米尔参与的话剧是白雪公主,他在里面是猎人。


雷狮坐在观众席正中央,喝着可乐看卡米尔很不情愿的在台上挥舞着轻飘飘的猎枪模仿猎人的一举一动。


突然,卡米尔拿枪口对准了台下的雷狮。


雷狮轻笑,看卡米尔面无表情扣动没什么用的扳机,然后他做出被射击的模样,瘫在座位上。


“bang。”卡米尔低声,随后将枪口对准了公主。


05


卡米尔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猫。


他关门的时候那小爪子卡在门缝里不准他关门,无奈之下卡米尔让它从瓢泼大雨中进入了家门。


雷狮看到那脏兮兮的小煤球是在吃饭回来,在浴室看到卡米尔泡在浴缸里,面前水面上飘着一个装着脏小猫的盆。
卡米尔揉搓着猫咪,不断换水冲洗。


雷狮进去以后拎起那瘦骨嶙峋的小东西,将它放到卡米尔的膝盖上。


随后,洗好澡出来,雷狮一句也没问,拿着吹风机,吹吹卡米尔然后吹吹他怀里的小东西,不一会儿俩都干透了。


“大哥,要养么?”


“明天去除虫,养着吧。”


06


当雷狮知道卡米尔犯胃病进医院的时候,卡米尔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打着点滴。


“吃什么了?”
雷狮进门坐下来就问。


“……没什么,只是受凉而已。”


“雪糕还是冰棍。”


“真的没……”


“冰激凌蛋糕是吧…?”


卡米尔看着打点滴的手,低着头不看雷狮,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被罚和甜食说拜拜了,感觉有些低落。
雷狮将他的头摁在怀里,揉搓几下。


“养好了再吃,暂时不戒你甜食。”
“嗯…!”


07


那天晚上雷狮喝多了。


卡米尔带着他回家,一路上看雷狮吐了两次,甚至差点吐到他身上。


回到家以后,给雷狮强制漱口,吃醒酒药喝蜂蜜水,洗澡换睡衣哄上床睡觉都是卡米尔来执行。


佩利和帕洛斯摇摇晃晃回到这里的时候倒在了门口呼呼大睡,卡米尔看了眼,只是把自己和雷狮的鞋子挪的远了点。


其他什么也没管,所以帕洛斯醒来的时候发现佩利压在自己身上,自己还吐了他一身。他又饿又难受,自己在门口睡了一晚上还感冒了。


而雷狮,在屋里因宿醉头痛,坐卧着吃卡米尔煮的蛋羹。


卡米尔看了眼门口,关上了房间的门。


————————————————————
作者:啦啦啦啦啦

【雷卡】可怕的契合

乌鸦之栖:

*ooc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决定爆了你的狗头♪
嘿我的小粉丝们,如果你们因为自己的努力没有得到认可的话,暂时不要放弃。
如果我当初放弃了的话我根本见不到你们啊♪晓得了么。加油。
*本文含有大量私设如果有什么你觉得不爽的地方你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当然如果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我不会看。
————————————————————


帕洛斯原本打算从他们之间寻找到一丝空隙然后扯着这条缝隙让雷狮和卡米尔的关系桥崩塌的。


但他从未看到过如此难以掰开的两个人。感情不知为何已经凝固到了无法想象的底部。


卡米尔和雷狮偶尔也会吵架,这是一开始他们来凹凸大赛的时候帕洛斯就发现了的。因为定制计划和一些开支方面两个人会吵架,即使不会动手但嘴上的话语已经足够令人生气。


每当他在这种时刻去向着其中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就会感觉无比的膈应——


“老大,卡米尔的确有点过分了啊——毕竟你才是老大对吧?他只是个小弟军师呀,老大你怎么了?”


当初帕洛斯在向着雷狮说话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对方强烈的压迫感。


“本大爷允许你说卡米尔了?你还是个新来的,帕洛斯。”雷狮当时半阖着眼睛,一副不屑懒散的样子,随后扯开了嘴角,“如果你敢耍小聪明,卡米尔可会收拾你。我会杀了你。”


当时帕洛斯感觉到了浓郁的杀气。面前懒散的男人其实已经做好充足准备时刻卸掉自己的脑袋,折磨自己到世界尽头。


跟这家伙说好话没什么用。甚至起反作用。
这是帕洛斯最不擅长对付的家伙。


后来帕洛斯换了对象来说,换成卡米尔。
他早就知道卡米尔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孩子,这种小崽子的大脑虽然转的飞快但是智商那一块不一定比他发达,最好骗的年纪就在这个时候,适合被他欺骗。


“哇哦,老大骂你了?说你太较真了?”
“老实说我觉得卡米尔你这样很不错,只是老大太冲动了,如果不较真的话不好呢。”
“喝酒这事情我觉得也不太好,我都不怎么喝了——老大该不会是故意和你作对吧?”


那时,一瞬间卡米尔的小腿横在了帕洛斯的面前。


带有强烈压迫感的双眸紧紧盯着他,深蓝色的眼眸像是深海,而卡米尔本身,就是一只深海中灵活的海豚,机敏,伶俐。


对待鱼儿一般的他,可以残忍无比,也可以一眼不看。


“再多说一句话,我会让你的脑袋搬家。帕洛斯。”
那处于变声期的嗓音震颤帕洛斯的脑壳,他真是搞不懂这对兄弟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次过后他就没怎么和卡米尔提起雷狮了。


————————————————————


帕洛斯后来感觉这俩人之间没有一丁点裂缝。


他俩吵架转瞬间就若无其事继续商讨计划,前一秒还在房间亲密下一秒出了房间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一点留恋都没有。


卡米尔吃蛋糕也是这个态度,吞下去最后一块绝对不会想反刍再吃一次。


雷狮喝酒也是这个态度,喝下去一瓶以后绝对不会想再拿对自己身体不好的第二瓶。


兄弟俩虽然表面上有很大的分歧,但,骨子里还是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那天,帕洛斯回到驻扎地。卡米尔和雷狮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准确的来说是雷狮躺在卡米尔腿上看电视,卡米尔拿着掏耳勺给雷狮服务。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卡米尔似乎对这种事情很熟练,雷狮没有说过一句疼,看着看着,睡着了。


帕洛斯回到房间里,从门缝偷瞄。


卡米尔俯身,吻着雷狮的鬓角,又拿出小剪刀帮对方开始打理鬓角的碎发。像个全能的美容师,比雷狮小了一大圈的手不时拿起合适的工具替换手里的东西。


帕洛斯看着看着觉得有些无趣了,便起身去拿自己的饮料,回来咬着炸虾打算继续看看。


他注视门缝的时候看到了最为惊悚的一幕。


深蓝色的单只眼眸正在门缝外和他对视。


那肯定是卡米尔的眼睛。自己偷窥被发觉了。真糟糕。


“哟……卡米尔?你帮我关门么?”
他有些难堪了。


“别做多余的事情。”
卡米尔帮他关上门,回到沙发旁边,看着慢慢睁开眼眸的雷狮蹲下来。


“大哥,好了。他看了我们大约半个小时就没有耐心了。”


“还真是长,我都真困了——卡米尔,回屋睡了。”


“好的。”


等帕洛斯听到那俩人回到屋里的声音以后松了口气。


原来这俩人为了看自己,特地装出来的么…真可怕。


雷狮和卡米尔,可怕的契合。

【雷卡】黏黏糊糊

乌鸦之栖:

*小段子集
*ooc
*世界观不同请自行脑补
*茫茫夜色中我会尽力出彩♪
————————————————————
【拥抱】
围剿了大赛中稍有名声的小团队,回到驻扎地的时候几个人虽然不算是累瘫但也有些不想动。


雷狮和卡米尔站在各自房间门口的时候稍有犹豫,卡米尔快速的转了身和雷狮一起进了对方的房间。


不管身上有没有污渍泥土会相互蹭上,雷狮将卡米尔拥在怀里,对方得身高恰巧可以脸埋入他的肩窝,亲昵的动作让他像个猫。


“大哥,需要处理伤口么?”
他怀里的小家伙抬起了头,雷狮不得不承认卡米尔变声期之前的声音真是嫩的彻底,这个时候有些成熟了,他还有点不习惯。


“不用,一会儿找个机器人就行。”
他说着,摘下对方的帽子,将对方抱在怀中。


卡米尔缓了缓,随后扬起手也抱住了对方。


【频繁的亲吻】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好像用吻来交流。


雷狮吻卡米尔的眼睑,那是心疼他平日熬夜修整计划,叫他好好休息;亲吻他的鼻尖,那是告诉他对于他来说你还是孩子,暂时不要跟我这么认真;亲吻他的唇瓣,那是告诉他我喜欢你,我爱你。


当然也有的时候卡米尔会迎来雷狮擅长的湿吻,那种舌头和舌头相互搅拌的吻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每次都被吻得头昏脑涨倒在床上。


偶尔,卡米尔会主动亲吻雷狮,用吻来表达一些意思。


卡米尔亲吻雷狮的额头,是在安抚这头暴怒的雄狮,经常伴随牵手一类动作;卡米尔亲吻雷狮的眼睑,是在表达自己对他的小小敬畏,经常绕着圈子来吻;卡米尔亲吻雷狮的唇瓣,是在说我爱您,我喜欢您,请和我亲密。


很少最后一种情况出现,因为卡米尔自己告诉自己,雷狮很忙,他很累了,你应该让他好好休息,而不是去折腾他。


“晚安。”
雷狮微微低头吻了卡米尔的眉心,随后抄着兜上了床。卡米尔看了看,一起上去,随后寻到对方的眉心位置落下轻吻。


新的带一种意思的吻。


“梦到我。”


【和小时候的你亲密一番】


雷狮抱着超小号的卡米尔皱起眉头。


这个刚从贫民窟出来的小子虽然喜欢黏着他但还没有跟他亲密到爱人程度。


搂着稍微亲一口就炸毛,涨红脸大声的“大哥是笨蛋”看起来跟现在的一点都不一样。
但是小孩子有小孩子可爱的地方。


他轻轻逗弄卡米尔,用手指去戳弄对方的脸颊,用自己的指甲刮蹭那双唇瓣,随后看到对方对他调戏的不满的表情,收回手,笑着看。


“不让我亲?凭什么。”
雷狮轻而易举把他抱起。


“……因为是兄弟啊,你是我大哥。”


这个语句在第一次雷狮告白的时候从卡米尔嘴里听到了,还顺带他有政府宇宙的大业不能让他拖累什么的,不过当时下一秒卡米尔就后悔了,接受了告白顺便还跟他告白了。


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长大了才能懂爱是什么东西。


————————————————————
作者;昨天晚上梦到拿笔记本砸人。

【雷卡】意识流

乌鸦之栖:

*OOC


*意识流。


——————————————————————————


可能这算是一种掠夺。


雷狮掠夺了卡米尔的自控能力。




雷狮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卡米尔因为蛋糕而大打出手的场面。




他和佩利打了起来,借助一瞬间的空隙卡米尔踩在了佩利的头顶并且施压数百公斤将其狠狠碾在了地上甚至嵌入大地。


卡米尔那副愤怒的模样只是因为他的蛋糕被佩利一口吞了。




过后,雷狮和卡米尔在卧室谈这种事情。




“警告没用?”


“没用。佩利他不会听我的,您也知道。”


卡米尔握了握手心,他摘下帽子,看着雷狮的手伸过来,揉搓着他的黑发。


这是雷狮安抚他心情的最佳方法,百试不厌,从小到大,只要卡米尔被他摸摸,就会恢复平静。




“那好,待会儿我警告他。蛋糕拿他的积分新买一个。”


雷狮揉着卡米尔的头发,看着对方自然而然如同猫儿般扬起头,由着他抚摸的模样就感觉愉快。




某种意义上雷狮的手可以束缚卡米尔。


每当卡米尔陷入愤怒的时候,雷狮抚摸他,他会平静下来,甚至是乖巧几分。雷狮会私下拥抱他抚摸他,亲吻他。


兄弟之间或许过于亲密,但雷狮和卡米尔早已习以为常。


两个人都没有寻找爱人的意思,因为对方已经算是自己的爱人。




“大哥,我睡不着。”


卡米尔翻过身来,窝在雷狮的怀里。


“嗯?慢慢来——”


雷狮习惯卡米尔私下跟他撒娇,虽然也不算是孩子的撒娇但仍就让雷狮感到被弟弟依赖的感觉。


他慵懒的声音萦绕在卡米尔的耳畔。雷狮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卡米尔瞬间感觉睡意席卷而来,合上眸子,很快,呼吸平稳。




似乎卡米尔的睡意就是雷狮所给予一般,每天卡米尔都因为雷狮的陪伴而睡得很好。




偶尔,雷狮有那种性情的时候,和卡米尔一起的时候,背德感刺激的他会抚摸卡米尔,让对方乖下来。


卡米尔通常会反抗,但只要雷狮下手,他就会陷入乖顺。如同被雷狮精心饲养调教的小兔子一般。


雷狮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




他爱着自己的表兄,这血缘关系早已被他们打破甚至成了他们的垫脚石。


卡米尔靠着这块垫脚石可以搂住雷狮,上前亲吻对方。




雷狮搂着卡米尔,往对方小口中丢爆米花。卡米尔看着书,张着嘴,一下一下接着爆米花,心满意足的享受焦糖的甜蜜还有兄长温暖的怀抱。




或许,这样就不错。




“好了,等着吃午餐。”


“…我可以再吃两颗么?”


“不行。”


雷狮摸了摸卡米尔的头,对方顿时放下了爆米花。




——————————————————————————


作者: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